(289)383-1177
    cac.newmarket@yahoo.ca
    800 Davis Drive, Newmarket, ON L3Y 2R5
主 頁
Home
我 們 的 信 仰
Our Belief
每 日 讀 經
Daily Bible Reading
講 道 集
Sermons
感 恩 分 享
Sharing
聚会信息
Events
聯 絡
Contact
外 部 連 結
Link
 

“世外桃园”在哪里
---我的得救见证

马光辉

  我生长在一个非常简单的家庭,父母都是中小学教师,母亲由于文化大革命冲击,遭到许多的迫害。但母亲一生为人耿直,甘于寂寞,教育子女不要与人相争,只要自己做一个好人。我从小接受无神论和共产主义的教育,党叫做啥就做啥,实现共产主义理想自然而然成了我的生活方向,只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救世主,也没有什么神仙和皇帝,一切要靠自己。然而,自从上了大学,特别是1984年大学毕业工作之后,当我开始用自己的眼光去看这个社会,用自己的头脑去思考我们家庭的苦难和社会的问题时,共产主义理想开始从我的生命中消失。我已经看透了一切的政治运动,甚至我对64事件都没有什么感觉。我想拒绝世俗对我的诱惑,摆脱社会腐败对我的影响;我想一切与世无争,找到一个“世外桃园”,过一种净化的生活。但是,我不能,也没有能力做到。我常想:人就这样活着,每天面对苦难,直到死了为止吗?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活着,我不知道我生活的方向在哪里,我不知道我生活的意义是什么。看看周围的人都是这样,我就对自己说:不要想了,人不都是这样吗?我渴望有爱,但父母的爱无法满足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1988年当我与女朋友第一次见面时,她就给我一本书,问我是否能看懂,并讲解一下。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圣经》,但我一看就知道它是什么了。 当我第一次得到这本《圣经》时, 就被诗篇23篇所吸引。“耶和华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他使我躺卧在青草地上,领我在可安歇的水边。”(诗23:1-2)这里所描写的情景不正是我所向往的地方吗?此后的十几年中,我只记住这个诗篇,对《圣经》中的其它内容知之甚少,也无法理解。

  1989年,我认识了我的太太。当时,有位同事是个基督徒,经常向她讲解《圣经》,她很快就接受了。而我却一直对此很反感,觉得这纯粹是迷信。1993年,女儿出生了,这位同事对我们说:“这是神给你们的女儿。” 当时,我并不懂得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也没有时间想它,因为女儿身体不好,我们要不断地跑医院,为女儿治病。当医生告诉我女儿有先心病,你再准备要一个孩子时,我下决心凭自己的能力,一定要把女儿的病治好。

  1995年,我们带女儿在北京做手术时,我感到非常的无助和焦急,感到自己的能力是那么的有限,能给女儿和这个家的爱是那么的少。而已经接受了主的太太与在医院认识的一位基督徒大姐却常去北京岗瓦市教堂祷告。开始我非常反对,但看到太太如此坚持,后来也和太太一起去做礼拜,求主保守我的女儿。但实际上,当时我完全不信这些。后来,女儿平安地出院了,我当时完全看不到这正是神奇妙的看顾。女儿的病治好以后,我们夫妻之间偶有争论神的存在问题,但谁也不能说服谁。由于忙于工作和挣钱,渐渐地不再去想这个问题了。

  1999年,在我即将取得博士学位,个人事业有成时,又开始思考我人生的前途。看到周围的一些人,当了领导的,天天阿谀奉承,溜嘘拍马,欺上压下;发了财的,却婚姻破裂。突然感到,我仍要在这样的环境中,随波逐流,按世俗的做法去生活,去得名利吗?这就是我将来的生活吗?我究竟这样奋斗是为什么?我所追求的“世外桃园”在哪里?哪里是我下一个方向哪?我心里有一个强烈的意念,我要离开这里,换一个环境,寻找一个我可以控制自己人生的地方。于是,我们在2000年移民来到加拿大。

  加拿大并不是我的“世外桃园”,但却是一个可以自由追求信仰的国家。来到加拿大之后,我们就开始寻找教会。但面对经济,生活,找工作的压力,我们夫妻之间的争吵越来越多。太太仍在积极地寻找教会,而我却越来越烦躁,不知道以后路该怎样走,我感到生活没有前途,内心的痛苦无法摆脱,太太也开始失去对我的信任。我跟太太说:“我这一个大活人你不依靠,而去找那看不见摸不着的神,你的神在哪?” 我知道我需要一种力量、一种信仰,但真正让我接受耶稣是神,作为我的救主,将自己的生命交给祂,我不得不要面对许多必须要解决的问题,我不愿用生命去赌博。我不断的思考,我们所坚持的无神论和进化论的知识,是我们自己的认识,还是被人“写在”我们的头脑之中的?我们是否真正认真地思考过它们的正确性?人为什么活着?将来到哪里去?人生在世只是偶然的吗?人生如果只有痛苦,又没有永恒,到死一生有何意义,做好人、做坏人又有什么区别哪?人为什么有敬拜神灵的倾向?如果真的有永生和永死,信不信神不就是重要的吗?人有没有不选择信仰的权力?如何处理我们的文化和所学的科学与基督教信仰的关系?我如何真正认识这位神是真实的,而并不是感觉?。。。。。。

  在我心灵最痛苦的时候,在我们婚姻最危险的时候,一位金陵神学院毕业的神学生与我们相识,将我们介绍到基石宣道会。庄百里牧师来家探访,帮助我认识只有依靠主耶稣,才能有盼望,有得救的道理,并送我《游子吟》和《认识真理》,书中回答了我多年一直在寻找的答案。正如罗马书1章20节所讲:“自从造天地以来,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看见,但藉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 是啊,为什么以前我有眼看不见,有耳听不懂哪?我开始反思我的生活,为什么88年就有人送我一本《圣经》?为什么太太94年就接受了主?为什么女儿能平安地把病医好?为什么我们移民来加拿大?为什么在我们最痛苦的时候,就有一位神学生将我们领到教会?难道这些都是偶然的吗?当我愿意向神打开我的心,真诚地去认识祂时,我看到了,这明明是神在寻找我吗。我看到了一位创造天地万物的主,伟大圣洁的神。我开始每周去教会,时常研读《圣经》,每次神的话透过牧师的讲道都深深地感动着我。我开始认识到自己是个罪人,发现自己是一个自私、嫉妒、贪婪的人;是一个渴望被爱,却不愿爱别人的人;是一个只顾自我,不顾他人的人。我知道凭我自己的力量,无法摆脱这些罪的缠绕,无法摆脱心灵痛苦的困境,死的恐惧。我开始认识了耶稣基督,我知道了祂能除去我的罪,祂能安慰我痛苦的心,祂能给我永生的盼望;我找到了真理,道路、生命;我发现了我人生存在的价值,看到了我生活的方向。我知道我的问题并没有全部解决,但我认识到我的理性是有限的,我要信靠耶稣基督,我要用我的信心来跨越到理性不能到达的彼岸。2002年1月,我决志信主,跟主祷告:“亲爱的主耶稣,多谢祢爱我,多谢祢寻找我,把我领回祢的家里。我承认我是个罪人,求祢赦免。我感谢祢为我的罪死在十字架上,为我复活。我愿意接受祢成为我个人生命的救主,求祢进入我的心中作主。奉主耶稣的名求,阿们!” 2002年3月31日复活节,我与太太一同受洗,归入基督。

  以前, 总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信主后对罪变得越来越敏感了。一次,家里需要几个铆钉,在我干活的工位上就有,我想拿几个也没有人知道。如果是信主前,我一定会感到心安理得,过去谁不把单位的纸笔往家拿,打工只挣这点钱,拿几个铆钉算的了什么。但有了这个念头,我心里十分不安。我想起主耶稣的话:“只是我告诉你们:凡看见妇女就动淫念的,这人心里已经与她犯姦淫了。”(太5:28) 我立即跟主祷告:“亲爱的主,感谢祢用祢的话语提醒我,求祢赦免我的罪,求祢除去我心中的污秽,帮助我过圣洁的生活。奉耶稣名祷告,阿们!” 此时,我心里感到十分的平安和解脱。

  以前,我知道我爱太太和女儿,但我却不知如何去爱。夫妻之间常有争吵,都认为“真理”在自己手里,谁也不能说服谁。一次,我们争吵的非常厉害,我发脾气,一把将太太推倒在地。每次争吵,女儿看到都很受影响,父母知道也很是担心,我也是非常后悔。但是,问题总是不能解决,不久就会再吵,我也不知如何是好,因为我不知道错在哪里,我们没有一个共同的标准。信主后,夫妻之间仍偶有摩擦,但俩人都会来到神的面前,认罪和解。2005年4月,我从Seneca College毕业,不顾太太的劝阻,回国探亲,回来后一直没能找到专业工作,太太为此事与我发生矛盾。我向主祷告,求主安慰太太的心;我也给太太写信,多次诚意地恳求太太的原谅;我们一起用神的话语,安慰和鼓励我们去面对以后的生活。现在,我越来越少地向太太和孩子发脾气,学会更多地忍耐,学会了如何更好的爱他们。几年来,我和太太一起学习《圣经》,一起学习祷告,一起在教会中学习事奉,人与信主之前有了很大的改变。我发现,信主之后,我们夫妻之间不是没有矛盾了,而是每次我们都能很好的处理,并在处理矛盾中学到更多神的道,与主更加亲近,夫妻之间的感情更好了。我曾多次与别人分享:“如果你想使夫妻和睦、家庭幸福,你就让耶稣基督做你们家的主。”

  信主后,虽然家里的经济条件没有什么改变,仍然面对找工作和生活的压力,但人的精神面貌大不一样。更多地看到神的供应,珍惜自己所拥有的,担心和忧虑越来越少,更多地学会凡事依靠神,心中有了更多的平安和喜乐。更乐于帮助别人,关心别人,与他人分享神的爱。2005年回国探亲时,我向父母和亲戚介绍基督教的信仰。以前,母亲一直为我们夫妻生活担心,这次看到我们的变化,感到非常的高兴,也表示愿意接受我们的信仰。许多的朋友看到我们的变化,都非常羡慕,问:“为什么你们经济条件没有改善,但人却非常喜乐?” 我知道这其中的答案,因为我不再看重今生的财富,名誉,地位,不再惧怕今生的痛苦,疾病,死亡。如今是耶稣在我里面活着,我活在神的爱中,我已找到了主耶稣基督,祂是我家的主。我有永恒的生命,我有永生的确据,我有耶稣再来共享天国荣耀的盼望。这不是我过去所盼望的“世外桃园”,因为在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世外桃园”,我已找到了神的家。



写于多伦多2007年4月